桃桃。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唇边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亲昵的称谓入了她耳,将她从梦中唤醒。
半睡半醒间,她攀上他的脖颈,想要迎合他。
他的唇到了她的唇角边。
舌尖浅尝,湿润地勾勒她的唇形,她禁不住微微张开双唇,似乎在做邀请。
可他并不进去。
说,当年你被人救起,许过什么承诺
她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埋头含住她的耳珠,一点点研磨舔舐,不依不饶:那就继续想。
她被他弄得快要哭出来,语无伦次:我没有许过什么承诺。
耳尖一痛。
是他狠咬了一口。
痛楚使得她暂时恢复清醒,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委屈巴巴:我就落过一次水,是信王救的我,你去问他,我真的没有向他许过任何承诺。
太子一把将她搂紧。
水珠顺着他的硬朗线条缓缓往下滴,他的声音又寒又冷:不,你落过两次水,而信王从未救过你。
说完,他从水中迈出去。
她喊住他:楚璆,你什么意思,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他丢下一句:已经无所谓了。
说完,头也不回,赤身离去。
一场热水浴泡到水都凉了,宫人将烘干的衣袍拿来,她被人抬回椒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阿琅等了许久,眼睛都等红了。
怀桃将她召至跟前,将今夜太子的奇怪举动告诉她,问:阿琅,他好奇怪,可是我也好奇怪,我隐隐觉得我似乎忘掉了什么事。
阿琅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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