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术这位曾经的晏大夫还是很有把握的。
最大的问题是卫生。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宴山白从几天前就开始给房间消毒,每一个角落全部用药粉洒上了。刀镊等用具在水里煮了一遍又一遍,他好像不知道累一般的忙碌着。
起初做这件事只是为了任务,但是一旦真正的动起来,宴山白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任务没有系统的,属于他的原本的世界。那时候的他虽然日子过得无聊了一点,但是至少不会有像现在这么多的牵挂。
这日,一大清早宴山白就来到了黎折生的榻前,手脚经脉重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宴山白一边探看他的伤势一边说:等会是不能点麻xué的,你若万一晕了过去,我也会把你重新叫醒。
黎折生点了点头,几天的药浴下来,他已经对于疼痛并没有多么的在意了。况且无论多大的疼痛都无法阻止他恢复内力的决心,突然变弱的无措感时刻敲打着自己。
见状宴山白转过身去,他轻轻的将刀放在灯上灼了一会,继而慢慢的靠近了黎折生的手腕。宴山白必须将这手腕上刚刚重新长好的皮ròu重新挑开,继而再把经脉连接fèng合到一起。作为一个习武的人,面对这种可能会伤及根本的行为,黎折生破天荒的选择了相信。
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份信任是缘何而生,是因为自己实在只能放手一搏?还是因为动手的人是宴山白?
哪怕现在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哪怕宴山白为了行动方便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秋装,但没过多久豆大的汗珠还是从额间滑了下来。
而此刻的黎折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阵剧痛一般,除了仍旧紧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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