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牙,以及没有松下去一刻的眉毛以外,甚至在他脸上没有一点点与痛苦有关的表qíng。而且他开始观察起了宴山白,因g榻高度的缘故,宴山白只得半跪在地面上。他已经几个时辰没有动过了,哪怕是练武的人到了这时候肌ròu也该酸痛起来。
挑断再重接经脉是一件非常jīng细的活,他的手在空中悬了很久,但是一点抖动的迹象都没有。汗不停地往下流,有几滴甚至滑到了眼睛里面,宴山白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将那汗水当做眼泪淌了出来。
额间的朱砂痣仿佛更加艳红。
黎折生看的忘记了疼痛。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从早晨开始直到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前,宴山白整整在地上跪了一整天。
他取出一卷崭新的绷带,重新其缠绕到了黎折生破开的经脉之处。等到一切都做好之后,他又拧了几张已经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天的帕子把它轻轻覆盖到了伤处。
过一会可能会有些痒,你千万不要动这一天jīng神紧绷,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有些沙哑了。
他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黎折生几乎就要伸手去扶了,幸亏还记得自己不能随意乱动这才忍了下来。
嗯一直以来都置道德礼法于不顾的魔教少年,一个谢字卡在口中怎么说也说不出。从小到大,算上他可怜的早死的母亲,还有那个从不认他且刚刚bào毙而亡的父亲,宴山白是对他最好的一个。
但是他是正道之首武林盟主,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被废赶出危雾阁的魔教少主。自己还有仇未报,虽然亲缘寡淡并不在意老教主的死活,可黎折生从小就被灌输了自己是为危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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