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事儿,对着围她一圈的小丫鬟也没那么在意了,指不定谁的身份是个杀手呢。全都在演戏。她高兴了还会撸上去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腕,给她们瞧那一对儿金钏。
有一回正说得热闹,就被宸王撞见了。宸王瞧她一脸得势小人的表qíng,得瑟的很,气得他用手敲她脑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谁家太太,如今连个名分都没有,就开始张扬。
薛娘抿唇笑得开心,只是把手凑到他眼前,连声问:爷,好不好看?你说,好不好看啊?
语调上扬,拖着长音,故意媚着声音说话。
弄得宸王心里痒痒的,把她拽到怀里,用手捏鼻子,不许张嘴呼吸。一会儿,薛娘就被欺负的眼泪出来了,宸王松开手,她大口大口喘气,他问:知道错了没?
薛娘连连点头。
宸王看她来回起伏的胸口,身子一热,又抱到g上去。薛娘反应过来时,心里直骂他畜生。又跟上回一样,折腾的饥肠辘辘,一口热饭没吃。
第二天,宸王差人送来一个首饰盒,还嘱咐她今儿不用去伺候,歇着就行。当时薛娘听见传话的这么说,臊得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对儿白玉手镯,通体洁白,触手生温。她拿起对着阳光,玉镯泛着淡淡光泽,jīng致的很。还有一只珠钗躺在里面,嵌着两颗jīng美的大珍珠,旁边还有几颗小的点缀,犹如众星捧月,戴到头上样式也看着别致。
薛娘心想他倒是会送东西,瞧着这些,倒是挺开心,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三伏天还没过去,饶是王府盖了避暑的地儿,住着yīn凉惬意,可总不能不出
第22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