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冰窖里的冰块儿不断地送出来,冷饮冷食更是不能少的。
宸王连酒都不怎么喝了,嫌过后身上发汗难受。薛娘住的是下人房,哪里有主子的房间yīn凉,再加上几个人同住,更是热得不行。所以她都在宸王房里赖着,实在不能赖了才回去。
宸王看见她赖着不走,总要笑上一番,说她没出息。薛娘就指着脑门儿让他看,白嫩嫩的,什么都没有。又说等一到住处,上面全是汗。她就想沾点儿王爷的福气,凉快些。
薛娘的嘴向来能说,宸王懒得与她争辩,就让她待到他歇息时再走。自然,有时歇息时也不用走,直接留到第二日早上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得过去。突然府里开始大兴土木,盖一处院子,刷上红粉绿漆好不喜庆。还种上奇花异糙,开的煞是好看。却没人知晓这是要做什么,府中人纷纷猜测。直到有一日,院子的匾额前挂上了红绸子,府中也开始张灯结彩。
明眼儿人看见这景象,就知道怕是要办喜事儿了。能让府中上下这般忙活,定是王爷的事儿。一时,风言风语传得快,薛娘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等她走过去了,他们就停下来窃窃私语。
有一回,薛娘不耐烦了,直接就上去问:你笑什么?
那丫鬟早听说过薛娘口齿伶俐,偏偏她也是个不省油的角色,当即道:我笑怎么了,府里哪条规矩不许我笑了?你要是想管我,等成了主子再说。咱俩眼下同为大丫鬟,你多什么事?
薛娘撸上去袖子,拿帕子扇风:你说的倒是这么回事儿,可又不全是。
丫鬟嘴快:哪里不是?说的跟你是闺阁里的小姐似的,不就跟咱们一样,下人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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