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力气。
林殊同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先前一直在g上躺着,这会儿猛然用了那么大劲儿,自然累得不轻。
薛娘不由笑了笑,仍是闭着眼睛:你这会儿认不认那句银样J枪头。
林殊同不乐意听,胳膊肘支着身子,侧过来看她:你说我认不认,嘲笑我的时候也不看看你自个儿什么样儿。
薛娘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我什么样儿,你告诉我。
林殊同唇边带笑,凑到她耳朵旁嘀咕。
不一会儿,薛娘脸颊染了红晕呸了他一声。
闹了半晌,俩人又说回到正事儿上,薛娘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林殊同搂着她说道:自然得想个法子,先偷偷摸摸攒笔钱。
薛娘枕在他胸口,明知故问:你缺银子花?
林殊同在她背上捏了一下,薛娘喊疼,他仍不松手:若是玩乐的银子花多少有多少,做正经事儿一文钱都没有。
薛娘反手去拍他:那你爹够宠你的。
林殊同越发使劲儿,薛娘不耐烦回过身子坐起来,露出一片雪白,他眸子一暗。
薛娘瞪他一眼,拿衣服遮住,躺在g上。林殊同又缠过来,低声说着:这几日,我怕是不能再来这儿。我得去忙了。
薛娘问他:身子受得住么?
她这一句是实打实的关心,却又被他想歪了。
再回到林府,天色已经黑了。无人问林殊同去了哪儿,是因着他身后有人跟着。负责盯着林殊同的人去回了林老爷。
林老爷听人说完话,便打发他出去。看着门关上,他才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想事儿,心里有些憋闷。
他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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