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招了什么邪,竟犯糊涂把自己儿子弄成这样。如今却也不能收手,不然面子保不住是小事儿,今后处处都要想着对不住林殊同,还不如给自个儿来一刀痛快。
况且,林殊同对他也不亲近了,瞧他的眼神透着冷意,连恨都没了。
他想着想着,鼻尖儿竟有些发酸。想喊人倒茶,却发现喉咙哽咽喊不出话,站起身子走到半桌旁,窗子开着,他随意瞟了一眼。
林殊同穿着一件青色缎子面儿衣衫,从外面走过。
林老爷怔了怔,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他发了呆,茶壶仍往外倒水,茶杯里的水溢了出来,烫的他连忙丢了杯子,摔在地上。
林老爷chuī着被烫红的手背,起了水泡,他心里的火气冒的更大,将半桌推倒,上面摆着的茶壶茶碗一概摔了个粉碎。
林殊同回到房间后,躺在g上一会儿喊这儿疼,一会儿喊那儿疼,让下人来回的跑腿。他如今不得势,下人们以前往他跟前凑还能得些银子,这会儿想着应是什么都没了。
下人没过一会儿就不耐烦,直接撂挑子不gān,躲在外面装聋子。
林殊同又喊了好几声,皆是没人应。他这才从g上起来,走到书桌旁,拿了纸笔,匆匆写了一张字。
心急地将墨迹chuīgān,攥成团,握在手里。他取出装药丸的盒子,把纸团放进去,拿药瓶挡住。
一切都收拾妥当,他弯着身子,费力地走到门边,打开门瞧见几个下人守在那儿,当即发了火。
拿起几个石子儿扔了过去,指着鼻子骂:爷我还没死,就轮到你们这么作践,谁要是来我跟前儿耍本事,都他妈别想活着出府。我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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