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乐意养活。
薛娘轻轻拍了拍林殊同的肩头,上面落了浮灰,看了他一眼,唇边带着笑:你从那地方出来了,要不要给你上两壶好酒庆祝庆祝?
林殊同低头看她,薛娘面容娇媚,这会儿一笑起来,更是添了几分颜色。他声音极轻:光是好酒,我可不依你。
二人对视,薛娘笑着把目光移开,动了脚步往店里走,稍微侧着头说道:你若让我养活,先说好,这店里的房间只能给你开个最差的,其他的还要招待客人。
林殊同没应声,挑了挑眉头,等薛娘转过身子来,他仍没说话。薛娘看他,他也不躲,直接迎上去,过了会儿,店门口人来人往,有的客人进去往这儿看了一眼,嘟囔道:这又是唱什么戏,前些日子才刚在这儿看了一出。
薛娘扭头对客人笑着说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孙猴子大闹天宫那出么。
客人接茬:你这是酒楼还是戏园子,隔三差五的唱戏还不收票钱。
林殊同走过去凑到一边儿说:什么戏不戏的,又没抹上大花脸,连大宽袖子戏袍也没穿,唱戏的要都这样怕是早饿死了。您赶紧上楼吃饭去。
客人原本就是拿他们两个调侃,这会儿都应声说话了,只好摇头笑着往店里去。
薛娘回头瞪了林殊同一眼,然后跨过门槛往里走,林殊同急着追她,没留心,脚下一个啷当,差点儿摔了。
楼上喝酒逗闷子的客人瞧见,都扒着栏杆往下看,皆是称奇。虽是知晓林殊同跟薛娘常在一块儿厮混,可也只按着是林殊同舍得花钱,将薛娘勾了过去。这会儿他浑身上下一件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竟还这么腻歪。
林殊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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