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能忍的,压根儿瞧不出来以前是当过公子哥儿的。
这话让在楼上伺候的店小二听见,这会儿瞧客人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似的,他家掌柜的又不是没钱,这么大的酒楼都开得起,每天流水大把大把的,还用的着算计林殊同的那几个仨瓜俩枣么。
忽听有人喊倒酒,他连忙敛了眼神,堆着笑脸儿走了过去:爷,您喝酒。
酒楼后堂,薛娘搬了张凳子放在屋门口,坐在上面,不让林殊同进屋去。林殊同早已经追过来,眼瞧着薛娘打开屋门,迈进去一只脚,他正要挤进去,就听门砰的一关,薛娘抬着下巴守在那儿。
林殊同搓搓掌心,只觉得手痒,瞧见薛娘的神qíng,他眯着眼睛来了兴趣,不由侧着头笑笑。
他从墙角拖了把椅子,坐在薛娘对面儿,俩人近的很。他靠着椅背,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她,身上全是吊儿郎当的习气。
薛娘原本有气势的很,这会儿被他这么一瞧,竟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她喉咙吞咽一下,斜着看林殊同:你坐我门口像什么话,赶紧找伙计给你开间房,甭来我这儿凑热闹。
林殊同略微皱眉:瞧你这话说的,吃你的喝你的,我哪儿还好意思占你的房子。住这儿就成了,不委屈我。
薛娘呸了他一声,拿眼睛瞪他。
林殊同嘴角咧着:你这是瞪我,还是勾我?
薛娘:自然是瞪你。
林殊同皱着眉,神qíng困惑不解: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说着说着,他就把凳子往前拖了拖。原本二人就离得近,这会儿椅子跟椅子之间,腿都放不下了。林殊同索xing将腿放到薛娘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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