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斜把腿翘到凳子腿儿上,咧着嘴说道:你若真想知道,就记着今儿这出,等你得了势,让我沾点儿光。
林殊同也不多问,直接点头。
周老斜说道:你所盼之人,终会离你而去。
林殊同脸色瞬间变白,心口一窒,脑子嗡嗡想了半天,磕绊着说道:你又说这些唬我,谁不知道是个人都得死。
周老斜这回没跟他较劲儿,顺着说下去:嗯,我是个骗钱儿花的。
林殊同别过头呼出一口气,心里发闷,再想扭过头问他,周老斜却说时候不早了,不便再留。
林殊同没再多说,行了礼,走出门去。脚步沉重,外面的日头越发刺眼,他抬头看看,眼睛瞬间酸涩。找了个背yīn的地儿,揉了揉,只觉得眼里湿润。
以前只按着是人为,总能找着法子解决。这会儿,像是铁板钉钉,直接告诉他什么法子都没用。gān等着薛娘不要他就是了。
他心口酸涩憋闷,所有事儿串在一起,让他脑子都快炸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到了店里,已经是huáng昏,白天来的客人已经走了,又换成另一波。林殊同神色恍惚,直接去后堂找薛娘。
一开门,空dàngdàng的,没点灯。
他往里走,打开屋门,仍是黑漆漆。
林殊同脑门处突突地跳,跑出去问店里的伙计,薛娘去哪儿了。伙见他语气急切,还带着颤音,脸色煞白。他们傻了眼,哪有掌柜的去哪儿跟他们说的,只说不知晓。
林殊同拔腿往店外跑,别人看的心里直纳闷,莫不是俩人吵架了?不应该啊,今儿早上走
第94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