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乐呵呵的。
这个时辰,下了工的人都往家走,街上挤得很。林殊同在人群里失神的走着,也没看路,光顾着四处张望找薛娘,被人踩了好几脚也没反应。
日头渐渐落了下来,街边的摊贩挂起灯笼。林殊同脚步仍没停,从东街走到了西街,灯笼红火,人群热闹,衬得他脸色苍白,似是个游魂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渐渐稀少,两边儿的摊位也收拾东西回家。林殊同走在街上,一下子惹眼起来。
有人认出他,喊了一声:大半夜的不回家,在这儿晃悠啥?
林殊同恍若未闻,朝前走着。
旁边另一人说道:你这不是成心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他早从家里出来了。
又喊道:咋不去酒楼上工,你不是正做着差事么。
林殊同顿住脚,扭了扭头。眼神呆滞,面无血色。
吓了众人一跳,这别是招了邪。皆不敢再说话,低着头做事qíng。忽听,林殊同开口,声音沙哑:你们瞧见薛娘没?
众人只知晓酒楼老板娘,哪里知道薛娘是谁,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在说胡话。
林殊同耐着xing子又问了一遍:酒楼老板娘,可有谁曾瞧见过?
众人面面相腆,坐了一天生意,谁还记得街上走过哪些人。
倒是还真有一个人稍微有些印象,瞧了瞧林殊同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的影子,犹豫着说道:今儿下午我瞧见她在街上逛,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林殊同神色一凛,轻声问道:什么时辰?
那人说:大概刚吃了晌午饭。
林殊同闭了闭眼睛,喉头动了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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