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撕咬着鹿ròu,然后咕咚灌了好几口烈酒,畅快得很。用手帕将油擦gān净,拍着卫司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跟我混有ròu吃吧!
卫司挪开身子,瞥了她一眼:你可是喝醉了?
薛娘:没啊。
陆墨在一边儿打圆场:我们寨主说的也没错,如今可不就是一家人么。
卫司嗤笑一声,陆墨皱着眉见状,心里也不痛快了。在这儿端什么架子,若不是分了些粮糙给他们,怕是早饿死了。
他说道:你这是打算翻脸?那可真是贴心的很,我们山寨的粮糙也有些紧张,你若是退了,正好顾上我们自个儿吃。若我不知道,还真以为你这么知冷知热,是偷偷跟我们寨主定了终身。
陆墨知晓卫司膈应这事儿,专门提起来恶心他。
没想到卫司的神色一点儿都没变,压根儿就没搭理他。陆墨脸上挂不住,别过去头,瞧见薛娘仍在喝酒,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
薛娘皱着眉一下把他的手拍开:你gān嘛呀你,喝酒就好好喝,别动手动脚。
陆墨闭了闭眼睛。
卫司看了半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方才说到粮糙的事,山寨倒真有不少人才,竟把我们藏粮糙的地方给找到了。
没等陆墨说话,薛娘在一边眯着眼睛乐上了:可不么,我聪明的很。
卫司眼神一顿,盯着她弯了弯嘴角:胆子不小,敢只身闯军营。
薛娘还要说话,被陆墨夹了一筷子菜把嘴堵上。他目光带着警惕:这事儿早就已经翻篇,这会儿提它做什么。
卫司像是没听见,看着薛娘。
陆墨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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