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各怀心思,等散的时候已是夜深。陆墨把薛娘背在肩上走回去,带的人在前面打着灯笼。
卫司闭着眼睛想了想那段日子的声音,又看着点着灯火的营帐外面。正好瞧见薛娘趴在陆墨的背上,他眼神定住,梗着脖子看了半晌。
旁边儿的守卫,看见卫司的神qíng,大气都不敢出。
陆墨心里都是气,早知道说什么也得拦住薛娘,这不是上这儿丢人来了么,人家还不给面子。白搭进去一头鹿,他都没好好吃。
想到这儿,不由皱起眉头,她倒是吃得香,还一点儿都不防备的喝醉了。停住脚,往上托了托薛娘。
看着挺瘦,怎么这么重。
走到了山寨的地盘儿,忽然肩上被拍了几下,他侧头问:醒了?快到了,你再趴一会儿吧。
薛娘打了个哈欠:不用了,你把我放下。
语气清醒得很,丝毫不像醉酒的人。陆墨停住脚,将她放下来,薛娘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他憋出来一句:你装的?
薛娘冲他笑了笑。
陆墨急了,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那你在他面前说那些话做什么,还有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都
都钻他怀里去了。
后半截话,硬是被薛娘给瞪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不再询问。也不知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比他这个军师心眼还多。就看她跟卫司谁能玩过谁了。
薛娘虽然没醉,可是到底喝了那么多酒,头疼的厉害。回到屋里,灌了好几杯凉茶,又将窗子打开透气,这才舒服了些。
朝廷的粮糙怕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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