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晚上有人接我。”乔挽风起身准备送送沈熹,瞥了祁暮一眼:“陪你还不乐意了。”
沈熹一走,乔挽风拿出了英语笔记本,往祁暮桌子上一放,满不在乎地说:“自己抄吧。”
“不是吧,你不得服务到家?不讲讲吗?”祁暮一愣,故作不满地笑道。
乔挽风把笔记摊开,随意道:“这有什么可讲的,用法搭配抄抄就行,语法自己看看,怎么,还想让我给你读一遍啊?”
“对啊。”祁暮一口应下,“你发音好听,读的也好听。”
乔挽风看着祁暮促狭的表情,没理会,把笔递给她,“抄吧。”
祁暮点点头,也不再开玩笑,认认真真地抄笔记了。
抄完英语,又去抄语文。
她抄完语文笔记抬头时,就看到乔挽风递过来一本历史书。
“今天文科只上了历史,笔记我给你抄好了,你没事了看看就行。”乔挽风淡淡地说。
祁暮接过来,就看到乔挽风把自己的历史书带过来了,原先崭新的一面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她的书平常都是放在学校的,晚上用什么就拿什么回家。上周五回家时没拿文科书,书就一直留在抽屉里。
“谢谢呀,辛苦你给我抄一遍啦。”祁暮谢道。
“对了。”祁暮好像想起了什么,“你俩怎么跟周老师请的假,都没上晚自习。”
乔挽风回道:“这还不简单,就跟他直说呗。你是他那么看重的学生,我们来给你补补课,他当然会同意了。”
说完,她看了看表,“我妈九点半来接我,你刚才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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