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打开手机,拿给乔挽风看,“这个,一个纪录片。”
“医学纪录片?你将来想学医?”乔挽风问道。
祁暮想了想,说道:“挺感兴趣的,但是不一定学,从实际情况上来说可能会学财经方面吧,也不一定。”
“哦。”
“你呢,你想学什么?”祁暮反问道。
乔挽风回答地干脆,“历史。”
“你想学历史?”祁暮有些震惊。
虽然乔挽风历史挺关注的吧,但是祁暮一直以为只是停留在兴趣层面。她想学历史,那她肯定要学文科了。
下学期分科,就要分开了。
这样一想,看着眼前人,想着也没多长做同桌的日子了,祁暮还真是舍不得。
“嗯。”乔挽风点点头,“挺喜欢的,搞学术也很适合我。”
其实跟家庭环境也有关,乔挽风确实适合。
两个人也没再多说,开始安安静静看纪录片。
周二的时候,一如昨天,两个人过来给祁暮补课。
不过这次乔挽风没再跟祁暮一起看纪录片,两个人一直聊到十点乔挽风才被乔爸爸接走。
周二晚上祁暮睡觉时,脑子回想着躺在医院的这三天,回想着乔挽风对自己点点滴滴地关照,心里升起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乔挽风的这种关照本身就很奇异。她很自然,做什么都很自然。
端茶倒水很自然,请假来讲课很自然,陪祁暮看纪录片很自然,跟祁暮一直聊到十点很自然。
面对祁暮受伤住院,没有什么震惊无措,没有什么担忧疑虑,自然地来,又自然地走。
第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