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计画时,他只考虑了几秒钟就答应加入,为的只是能再见到这个人,向对方倾诉当年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其实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忘得了你……
然而,当他们再度重逢时,对方冰冷的态度却让他迟疑了。
更令人无奈的是,再怎么被冷漠以对,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对这个人念念不忘,依旧为这个人倾心。
「我懂了……」最后,齐松龄只能微笑着挤出这二个字。
尽管想呐喊自己多年来的痛苦挣扎究竟算什么,脸却挤出看似宽慰的微笑,他默默为自己精湛的演出鼓掌。
「之前是我自己想太多,其实你早就忘得一干二净,这下我就轻松了。」
明明嘴里这么说,心里也这么想,为什么他却没有获得解脱的感觉?
听到柏慕尧松了口气似的说「你这么想就好了」,再也死撑不下去的齐松龄,以想休息为借口,将自己窝进弥漫消du水味的被单里。
在胸口猖狂张扬的痛楚,比身上的伤口还要令人难受。
说了声「你先休息」的柏慕尧,毫不犹豫地起身往门外走去,但又像想到什么事般转过头。
「石队长那边我会和他联系好,至于这件案子……你能继续跟下去吗?还是要他派别人来接应?」
「没有时间派别人了,你不是说我的伤势不重吗?明天我们得依照预定的时间和白虎那边的人见面。」
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有些模糊,齐松龄还是勉强自己一字一句说清楚。
「要是你觉得我或是警方碍手碍脚,抛下我们就行了,反正
分段阅读_第 28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