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我们警方的责任,你没有必要赌上自己的xing命。」
「你放心,我也没有打算赔上自己的xing命。」
如此淡然宣告之后,柏慕尧抛下一句好好休息,走出了病房。
当房门掩上的声音传来,齐松龄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有多久没有体会这种悲切的无力感了?再怎么努力压抑,热流还是涌入眼眶,等待溃堤。
第一次尝到这种难受的滋味,是他独自在医院的浴室里,不舍好友的离去;第二次,是他察觉到自己无法爱上别的女人,满脑子只想着消息全无的好友。
没想到这一次,还是为了同一个人,即使近在眼前,心却遥远到自己触摸不到的距离,这一切终究只是他自作多情,尽管察觉到深植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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