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我相信,能让农奴打碎镣铐解放人格的英雄,一定也能够理解我在身体上解放的想法!”
说道这里,弗列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
“后来的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解放者林登万果然不是凡人!在了我的手稿之后....他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饶有兴趣地和我探讨了很多有关‘姿势’和‘体位’的身体....甚至以我的姓氏‘萨德’为名,将一种鞭打施虐的设想命名为‘sm’!这是多么天才!又多么前卫的想法啊!”
弗列根大主教手舞足蹈的说道。
“当然....在最后伟大的解放者也对我进行了劝告.....他告诫我过度的纵yu或许会给我带来灾祸.....当时还念了两句诗送给我,说是来自东方的古老格言。于是在那之后,我便一直把这句来自东方的警句挂在阁楼里时刻提醒自己.....”
说完,弗列根的脸上露出无比神圣的表情,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腥省纸在,割一庸痔!”
这...这是啥玩意?
听到这疑似异世界语言却又发音不准的句子,我有些困惑,不知道眼前这yin贼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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