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他坐的那个地方,乌压压的全是人头找不着人,回了个“ok”的手势然后告诉他少喝点酒。
他也回了个ok。
等全部领导讲了半个小时的话,我估摸着他们那一块的人都要撤了,他又给我发个微信说:“来厕所抽根烟。”
我跟老六打了个招呼从偏门溜了出去,才从兜里掏根烟含进嘴巴里他就从后面站到我身边来了,我问他怎么,不走啊?
他说上个厕所就走。
进了厕所门从兜里拿了两包中华塞我口袋里然后说:“别人给的。”
我不由得第一百次感叹还是做甲方好,甲方都是大爷,甲方不用早起,甲方不用自己买烟抽。
他站在小便池放水的时候问我:“国庆咱去哪玩?”
我在他旁边抽烟,那厕所不知道点了多少只檀香,熏得人眼睛疼。
我跟阮辛鹤其实几乎没怎么出去玩过,平时上班没什么时间,但凡放假他问我去哪我一定跟他说满地都是人,人挤人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因为这事他还跟我闹过脾气。
我还没开口说不出去,他又在那里徐徐劝道:“放七天假啊大哥,在家里躺着也太浪费了吧。”
我突然一下想道:“张函国庆结婚。”
他cāo了一声,尿完把东西塞回裤子里,洗手的时候又说:“怎么这么烦啊?”
我把烟头丢进小便池里然后冲水顺带也洗了个手:“你看吧,你想去哪玩?”
他竟然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召唤师峡谷七日游。”
我没忍住乐了。
我俩上大学那阵子,有一年国庆我去他上学的那个城市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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