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在他寝室住了三个晚上宾馆住了三个晚上,其余时间几乎全是在网吧度过的。
去之前他列了一长串的计划,哪天去哪玩干什么吃什么特别有劲,最后我俩还是网吧玩游戏玩了七天。
我故意拿手在他衬衫上擦了擦:“也行。”
他无声地吐出句“cāo/你妈”,然后甩甩手从厕所走了。
我回会场的时候他们那一片人已经空了。
下午上班上得很没意思,正想着自己晚饭怎么解决张函来了个电话说请我跟阮辛鹤吃饭。
我当时觉得这人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十分谨慎地问他为什么请我吃饭。
他说:“何若谦今天晚饭到这里。”
何若谦是张函校友,大概大他两届,我上大学的时候这人正在考研,天天无所事事地叫张函拉着我带他一起打游戏,勉强算是打游戏打起来的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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