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十分体面。与姚曼莉隔桌坐下之后,言行举止也没有任何轻佻逾矩的地方。
江予乔看了一会儿,稍稍放下心,正好肚子难受,便在微信上跟姚曼莉说了声,起身去上洗手间。
谁知刚走两步,就看到时嘉琛和詹子秋刚好在姚曼莉的另一侧桌子坐下。
两人正低声聊天,没看见她。
江予乔却呼吸一滞,加快脚步,往洗手间走了。
进了洗手间,她转念又觉得自己有毛病。她又没欠他们,躲什么?
不过从隔间出来,到镜子前洗手时,她倒是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詹子秋曾经那句“玻璃弹珠”。
若只是单独与时嘉琛或者詹子秋碰面,她倒是不会太介意。可一看到他们俩在一块儿,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与时嘉琛分手那晚,正好时嘉琛带她跟几个发小吃饭。
中间她去上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在门口听见詹子秋评价她:“看惯了夜明珠,偶尔找个玻璃弹珠也别有一番风味,说不定还能找回小时候一群熊孩子趴在泥地里打弹珠的快乐。”
其实后来想想,她应该先看看时嘉琛什么反应,再推门进去的。而不是血压飙升,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拿包走人。
可是时间再长点,她又觉得以她当时的心态——工作辛苦而迷茫、结婚遥遥无期——即使她亲眼看到时嘉琛为她反驳、为她出头,于当时的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剂吗|啡,能抑制阵痛,却无法根除。
詹子秋的那句话,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越积越深的对自己无能的厌恶和恐惧,也压垮了她与时嘉琛之间因为经济、地位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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