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桌上少了杨老爹就显得有些冷清,杨茂德惦记着想要去找伍哥聊聊,敬酒劝酒也有些敷衍,杨县长本打算敲打他几句,但因为先前的事情有些冷场,敷衍的吃了几杯便推说累了回屋休息。杨茂德和四疯子早就好奇伍哥这一年的经历,赶紧捡了桌上的几样下酒菜就想往外院去,喊了几声让茂兰她们找个篮子来装也不见应声,去厨房一看,原来她们早就对付着吃了几口,跑去前头听热闹去了。
等杨茂德他们到的时候,正听到茂梅在问:“那野狗是吃死人的哩,伍哥你们咋吃得下?”
从安康走到万源的那些日子,伍哥他们全靠捕获到的野狗制作的肉干,克服掉最初心里的不适后,其实味道跟普通的狗肉没什么区别。而且他们没有挑嘴的资格,比起那些还滞留在灾区,等着吃人或者被吃的人来说,伍哥会制作捕猎的陷阱,又足够年轻能长途跋涉逃离噩梦,这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
等看到杨茂德,伍哥拿出他那件磨损的几乎稀碎的夹袄,扯开前襟衣兜的黑布,他从夹层中抽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将裹得细密紧致的油布展开,里头是两张中国银行重庆分行的存票,面额五千加起来就是一万。
杨茂德接过存票大吃一惊,在他想来伍哥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流落在灾区又是前线的河南将近一年,可以说这钱就相当于是命。伍哥看着杨茂德感慨的样子便知道他误会了,于是摆摆手解释道:“我可没打算帮你节省,不过河南那边的经济系统都损坏了,银行早就关了门拿着存票也没出兑换,这东西拿出来买东西那就是找死。”
在洛阳时他不是没有想过拿钱买通南站的军人混上回重庆的火车,但他也清楚更大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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