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是人家拿了钱把自己几个人灭口,一颗子弹才两块多钱,这买卖是人都会做。
“我们到重庆的当天就听说了戒令,我去银行存了钱晚上果然就碰上了大盘查,被抓的时候我身上带了零头的八百多银元。”伍哥淡淡的笑道:“除去到达州后支付给丰千儿他们的工钱,现在只剩下六个银元,如果不是四少派车来接我,怕是还要耽搁些日子才能回来。”
在达州支付给丰千儿四个人的工钱一共是六百,也就是说伍哥他们流落在河南一年多的时间里用了不过二百多块钱,这是个不可思议的数字,但同样也说明了伍哥他们强悍的生存能力。杨茂德觉得自己在那样的境况下肯定做得不如伍哥,四疯子对伍哥也是敬佩万分,两人又着重问了一些细节,杨茂德关心的是灾情,四疯子关心的是战局。
屋头听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灯,大厨房那边撤了桌上的残酒摆上热菜,阿祖她们恋恋不舍的出来。要回小厨房弄夜饭哩,就算杨老爹他们不吃,家里还有杨县长这尊大神要上供。
杨茂德和四疯子没回主院吃夜饭,茂兰只好去把杨老爹请出来陪客,杨县长虽然总是看不上泥腿子土财主的弟弟,但跟杨老爹翻脸这事他又不敢做。在这边的风俗里,继承家业是不分长幼的,只看谁奉养老人祭祀先祖,就这一点来说杨老爹是杨家当之无愧的后人。
就算有一天杨县长要回来分家产,他也最多能混到些财产田地,祖屋和族谱他是轮不到的,这么细想想他平日里摆摆架子无所谓,但真惹火杨老爹的事情却不能做。有这样的认知晚上这顿酒倒是喝的很是平和,只是看到杨老爹在他面前显摆大孙子,才有些戳中杨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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