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胳膊,指向沙发道:“坐。”
施图南看看他,捋了下旗袍,双腿并拢斜在一侧,双手虚搭在大腿上,坐得很是庄重。
李邽山甩了下褂子,坐下。开门见山道:“我想借贵府两箱金条。”
施图南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个借法?”
“李某帮贵府把这十六箱家财顺利送达极乐岛。金条——就从这十六箱里借。”李邽山说得理所应当,不像是个打家劫舍的无耻之徒。
施图南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趁人之危说得这般堂而皇之。不禁细打量他,相貌堂堂,也算个七尺男儿。李邽山会读心术似的,不在意道:“别的男儿有七尺,我五尺。”
施图南难得附和,点头道:“七尺的都上战场了。”
*
李邽山盯着施图南的袅袅身姿,目送她离开。缓缓抬起手放在鼻尖上蹭。老二,老三、老四接连进来问:“大哥,施小姐怎么说?”
李邽山闻了闻手,回味无穷道:“香。”
“大哥,啥香?”老二问。
“事都办妥了?”李邽山正色道。
“都妥了。已经给老六发信号了,就等一个月后船靠岸了。”老二道。
“大哥,那施小姐气度真真的好!感觉跟俺们都不是一路人,一个天上一个泥里,让俺自什么行什么……”
“自行惭愧!”
“对,让俺自行惭愧!那报上说,施家大小姐留洋四年,兰质熏心、举止娴雅、才高咏絮、钟灵什么秀,纡余什么什么的……总之都是顶好的词,这些字分开俺还认识,搁一块俺就不认识了!”老三嘿嘿直笑。
“文盲!那念自惭形秽,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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