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毓秀、纡余为妍!夸人有才有气度。”老四纠正他。
“对对,施小姐气度一等一,还跟俺说谢谢了。”老三道:“俺就算换身皮,语言文明了也是个粗人。不像施小姐,就算脱光了啥也不穿……”
“滚滚滚——”李邽山踹他,扭头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老二不齿道:“我可不敢苟同。啥文不文明的,我先生以前教我,不要看一个的言行,要看一个人的作为。你说他们文明,我觉得他们伪善虚假。要真是个文明人,就不该发国难财,更不该在国难当头带着万贯家财逃走!我也不晓得真正的文明人啥样,但肯定不是这样。”
“杜家怎么说?”李邽山打断他们。
“大哥,杜家吓傻了,说是要给咱两箱白银压压惊。”
“不要白银,要金条。”李邽山道。
“大哥,杜家远不如施家,两箱金条恐怕……”
“船上的货五五分,或两箱金条。让杜府自己选。”李邽山话锋一转,问道:“西装拿了么?”
“拿了。还有配套的领带皮鞋。”老四上前道:“大哥,你不是嫌洋装拘得慌?”
“以后都把粗话给碾碎了咽回去,尤其在娘……女性面前,说话要文雅。”李邽山解着褂子道。
“大哥,啥意思呀?”老三不解。
“你们大哥我,想拿拿天鹅肉的味儿。”李邽山打扮的衣履整齐,问道:“都在餐厅里?”
“正晚饭口,都在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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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图南回客房,躺床上小憩。一来有些轻微晕船;二来晚上睡眠不好。没躺一刻钟,梁晚月母女与施怀先找来问情况。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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