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记忆从时间的缝隙里慢慢地被剥释。
yin影里的花未开,何时才是漫天花雨。
一晃十三年过去了,一个可怕的轮回横亘其中。
七岁,记忆像橱窗上的玩具,隔着玻璃苍白地绚烂。
那夜,最后一次一起去看弭姮花,回来的时候在距老树二十步的地方埋下了我们的玩具。玩具装在箱子中,钥匙只有一把,在我们手中,各有一半。
他清冷的眼神,至今让我习得,涣散在月辉中,如挥洒了一地的冷艳,真想躺在他的眼神里,备受外冷内热的煎熬,递变着,地核中的温暖。初时会感觉肌肤一片冰凉,但皮肤以下却熏着暖意。那,一直是我依恋的眼神。
那夜,偷偷地跑出来,两人在老树下,一直坐到天亮,讲过的什么已经忘记,永恒的是他说话时的神情。
临走时,送了他一张机票,一张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家的机票,只是幼时固执相信的一方魔法彩笺,上面还有我家的地址和电话。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残忍地带走了我童年的一切。
每次感觉他似乎回来了,他的房间里,依然空着,但他桀骜眼神,冷傲嘴角,孤寂身影却不时地出现。
偶尔会从窗帘上看到他的身影,只是一瞬,却很满足。
似乎一段青涩的记忆占据了我余下的时间,懵懵懂懂地走过了中学时代,跌跌撞撞地成长,最后到了旖月岛,离开了留有他气息的地方。
飞机离去的时候,我竟深刻地发现,我与他的距离不是在增加。而是急速缩短,会再见面吗,他还认得我吗。
直到今天看到慕连暮吟,尘封的思绪断裂,心中的阿暮
分段阅读_第 1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