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复苏,任何的遐想都接不上那段记忆。只能说,暮吟太像阿暮了,活生生的一个放大版,依然是桀骜的眼神,冷傲的嘴角,孤寂的身影。感觉没变,距离却很疏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心底的感觉不停地召唤一方的皈依,但我坚信,他不是阿暮,起码阿暮会认出我来,阿暮会拿出他那一半钥匙,阿暮会用他标志xing的眼神看我,让我在那种冰封的温柔里长睡。
一切都没有,一切都是幻象。
只是太像了。
希望,仅仅是这样。
雾气持续弥散,锁骨处的皮肤被搓得潮红,水已经没至脚踝,水是温的,脚底却冰凉彻骨。
拧掉开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万千思绪随水珠下滑,镜子渐渐清晰——
鬼脸,或鼓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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