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举着手的,据说这样,死的时候脸色不仅不会难看,反会和桃花一样绚烂。我是举着手来到人世的,离开的时候也应该是,什么都不留下,什么都不带走。
带着最美的笑离去,我想,事实上我从未笑过。
可是,桌上的收音机里的转轴太过晦涩,声音jiāo缠,迫使机子扭着身体从窗台上摔下,砸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一样,是七块。
最小的那块,保留至今。
而后,我的精神恍惚。
而后,我醒来的时阳光如桃花般绚烂,第一次带着血的潮红。
而后,我知道,我的情绪、生命以及种种已经被发配到远离手腕的血管。
手腕受到感情捉弄后遭到遗弃,再也承载不起。
我还是活了下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葬送了我必死的绚烂。
模糊中歙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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