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检查过了,门被锁上了。”她垂下头,“我今天早餐没吃,走不动了。”
暮吟心里暗道她真是自作孽,五六十层的楼岂是可以轻易上得了的。
“我们轮流讲故事,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消除疲劳,我先讲,你挺像我童年的一个朋友……”
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听不清她后面讲的是什么,封锁的记忆又像要奔涌而出,他闭上眼,彩色相框里,黑白底片演绎着。
“那时我家在市郊的一栋别墅,那个男孩是我家司机和保姆的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不喜欢说话。”“我们来玩游戏好吗,是的话摸一下耳朵,不是的话指着鼻子。“玩什么游戏呢,你敢上树吗?”女孩一个人的独角戏独自编排——记忆中残碎的片段。暮吟望着黑白的记忆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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