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想带他哥早起去点儿新鲜地方玩玩,两个人在一块儿,那事儿既重要又不能放的太重,但时间就那么点儿,这简直是要了程水的命了。
他算来算去,终于想明白了症结所在。
“哥,你觉不觉得,咱们一个月休息一回有点儿太少了。”在被子的掩盖下,程水无所顾忌地把半个身子盘在严庆生的身上,手指似有似无地点着他手腕。严庆生的腕骨突出一个有些锐利的尖儿,也不知哪里就招到了程水,最近次次在床上都要逮着又tiǎn又亲,上头了还要留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这时候才刚过九点,程水又在闹他,严庆生自然也睡不着。程水说的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严庆生说“是有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他自己这个情况,即便还能找到别的工作,又能跟饺子铺的情况差到哪儿去呢?
至于程水……
程水自己已经接上了话:“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换工作的时候。”家里总要吃饭,生活必需品总得置办,每个月有了钱,才好让生哥放弃那种破破烂烂的过日子习惯。
钱,钱,钱。
程水叹了口气,动静大到引得严庆生转头看他。
现在该说点什么安抚他家这个小暴躁一下,可一个绝望了三十来年的人,想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能怎么办。
就这样吧。
凑合着过。
都一样的。
他还想说,虽然很苦,但有了阿水,也没那么难熬。
他张了张口,一个字没说,手却不自主地握上了程水,像小孩子抓着珍宝似的,把程水大半只手包进五指里。
分段阅读_第 53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