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蹭了蹭他的脸颊。
恢复上工后,两人都迅速地回归了节前的工作状态,依旧是早出晚归,半夜程水骑车把人接回来,说点儿亲热话,一个被窝里腻着睡觉。
只是这事儿在程水心中埋了颗种子。
他总觉得,或许没有那么糟糕,办法与出路还是有的,哪怕不能立即改变,但寻个不算太难的目标,一步步去实现,生活有个奔头。
他手上大多是皮毛手艺,到处混口饭吃没问题,却也只能混口饭吃。
一门手艺要学得深,一来得有师父带,二来得花不少功夫,程水一样都没有——这事儿拖个十年八年,他生哥身体都要垮了!
正蹲在店门口琢磨着,吴小思过来了,嘴里还咬着煎饼。
“哎,这家煎饼还真不错,”他开了门,一边啃一边瞎聊,“今天起迟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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