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意不到他这个小不点。
池枚寸步不让地回瞪过去,模样娇弱气势也一点都不输,或许母爱能赐予她强大的勇气,只可惜努力的方向大错特错,她也将筷子摔在了桌上,愤怒地说:“我注意什么?啊?!!我说的要不是实话,你发什么火啊?常钟山,你别这么伪善,要你儿子是正常人,你能让他喜欢男人?”
常钟山无法容忍这种好像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法,气急攻心使得酒很快上了脸,他又吼道:“我儿子怎么就不正常了?我今天还就跟你讲了,他爱喜欢谁喜欢谁去,我都认他。”
“你混蛋!”池枚骂人还是六十年代的腔调,她嗓子哑了一直没好过,哭起来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歇斯底里地说,“你就会装好人,有没有替他想过以后?别人不知道,你跟我还不清楚吗?柯萨可夫综合征,首都最好的医院里的神经科都说无法根治,有一就有二,邵博闻现在可以贪图常远年轻,可等他老了,或是病了呢?那时候我要是已经死了,你来替我照顾他吗?你吗?常钟山,你他妈……你他妈连自己都照顾不清……小远!你要去哪?”
池枚忽然尖叫起来,因为她看见常远站了起来,她也弹起来去拽他,生怕他这一走就不回头了,她说了些难以入耳的扎心的话,并且自己比他——更不正常。
所以她明白,哪有陌生人会愿意跟她长久地待在一起呢?要是在他们结婚之前她就疯了,就连常钟山这种念旧情的男人一样会离他而去,这是人xing。
常远只是想去捡个碎片,以防谁一激动踩到脚底,他根本没想过这个举动会刺激到池枚,他花了一会儿才让她冷静下来。这时常钟山也因为后怕而从酒精里
分段阅读_第 26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