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清醒了,他挪了凳子去搂住池枚,时不时要去她背上拍一拍。
虎子早就吓懵bi了,饭也不吃了,把自己揣在邵博闻怀里当袋鼠宝宝,他没懂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地方他下次不想来了。
邵博闻在桌子底下握着常远的手,心里十分震惊,靠想象和听说根本拼凑不出真相的十分之一,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切身见识到池枚的病情,应该还不算真正发作的状态,已然觉得让人崩溃,想想十年二十年,需要有多少耐心、底线和感情才能足够消耗?
“阿姨您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邵博闻转过去面对着常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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