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面上怔然。这一停一顿之间,他面上先前那疯魔的表情,也一时也隐退下去,神色里慢慢浮起一股迷惘意味来。长刀“当啷”一声落地,他抹了一把泪:“我什么时候哭了?”
宋观一只手放在身侧,长袖遮掩了,所以没人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他声音同往日里一般模样,这屋子四面的窗户都蒙着灰白的窗纱,阳光从外头钉死了的窗棂里垂死挣扎着透露些微来,于是就有纠缠不清的光影苍白地铺叠于窗纱上,yin郁得仿佛一澜波光,微弱的潋滟。宋观此刻声音很低,他问的是:“你没有哭吗?”
二当家说:“我没有。”
宋观没说话。
二当家突然笑起来:“我哭不哭,有没有哭,对你来说有什么要紧的。”他面上那种神经质的表情又浮涌上来,二当家捡起自己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长刀,他一把按住了宋观将人按到床上,一刀子下去穿过肩骨,就像他当初第一次见面就咬了宋观的肩膀一样,只这一回是一刀下去,鲜血涌出来,染红锦被,二当家眼睛泛红,已是魔怔的样子,“我哭不哭,想不想哭,同你有什么干系。我心里不痛快了,我不高兴了,你替我流血就是了。”
这一刀子下去又快又狠,宋观强忍着没有吭声,竟然一时将自己嘴唇都咬破了,他一张脸煞白,半晌:“那你现在心里痛快了吗?”
刀子还钉在骨肉里,二当家慢慢地将刀身绞着肉转了一圈:“你说呢?”
两人面贴着面,宋观倒是想直接一拳捶死对方,但这种可能xing简直就跟天降外星人一样,根本就是零。他忍着痛,额上的冷汗流下来,有一滴甚落进他的眼睛里了,刺刺的痛。宋观咬着嘴唇深吸了
分段阅读_第 40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