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心下一横,他一只手搭上二当家的肩膀,不顾身上伤口,竟硬是起身亲上了二当家的眼睛。
眼皮上接触到的嘴唇温度是温热的,二当家颤抖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反应很木然,他的眼睛颜色很深,似望着宋观,又似越过宋观看着什么虚无的地方。室内的血腥气味越发厚重,宋观的鲜血已将两人身下的被单染红大片,二当家轻声说:“你做什么?”
宋观忍着痛,他面色已经白到了极处,连嘴唇颜色也一并消退下去。这回要真死了,也就只能自认倒霉活该了。只是做戏总得做个全套模样,他看着二当家,额际都是冷汗一片,却终还是忍着将话完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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