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腊月乖巧的为他张罗着夏日慡口的吃食,景帝若无其事的开口:月儿倒是从来不问静嫔那胎。
腊月本来就在为景帝布菜,见他开口,停了下来,静静的看他。
景帝挑眉:怎的了?
腊月似笑非笑:那,皇上吖,您希望我问什么呢?
这话里竟然有一点点小冲的语气。景帝看她,笑了起来。
不顾两人正在用膳,将她揽进怀里:你个小丫头,可是吃醋了?
她也不扭捏,揽住他的颈子便是嘟囔:才没有。你又不光是我们两个妃嫔。即便是没有她,总也是有别人,我都习惯了。
话虽如此,但是嘴巴倒是嘟的高高的,一副不乐意的小模样儿。
景帝笑:还不肯承认,看你这番做派,哪是不当回事儿的模样。
怀里的小姑娘总算是被他逗得恼怒了,推开他,与他直视。
好,就算我承认了自己吃醋,那又怎么样呢。明明什么都不会改变,你还要笑话我,还要拆穿我,你太坏了,太坏太坏了。
腊月每次说景帝,便是这一句太坏了,可是就这一句似抱怨似娇嗔的话,偏是让他每次都觉得可爱的不行。
好了好了。朕不是逗你玩儿呢吗?这宫里即便是德妃,也要装作贤良淑德的对着静嫔那胎嘘寒问暖,你却偏是不闻不问,朕不过是想着逗逗你。看你这丫头,怎地还没怎样就要哭鼻子了。你这是存了心要朕心疼么?
腊月qiáng辩: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抢了你,她有了你的孩子,我那么心悦你,自然是心里难过,不愿多问的。你这憨子,偏不懂女人的心。
听她这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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