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扑哧一声便是笑了出来,憨子?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她一人才会如此说吧。
他是憨子,他不懂女人的心。
景帝摇了摇头,仍是忍不住自己嘴边的笑意,许是看他一个劲儿的笑,腊月更是恼火,大眼瞪着他,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恼火什么。你不过是个女娃娃罢了,还自称女人,真是剩下的话隐在了他的口中,似笑非笑的继续看她。
腊月小拳头便是这般不管不顾的锤了他一下。
语气低低的:我自然是女人,明明,明明就是你让我成为女人的。如果我是女娃娃,那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qíng?
越说越是理直气壮,她说罢竟是扬头看他。仿若一副抓到他话里小辫子的模样儿。
景帝看她如此,再次失笑。
要说这沈腊月没有心机,说什么他都是不信的,但是如若说她极有心机,他又觉得并不可能。
这般矛盾的感觉也使得他更为喜欢来这听雨阁。
她的娇嗔,她的小动作,她的快活,她的体贴,甚至她的小xing儿与她的倔qiáng,都让他眼前一亮。
更何况,既然对这小月儿有几分怀疑,不是更该多来看着她的么。
如此便是能更好的接近她,他会发现她的真面目吧?
想到她有可能是一个极为机灵的小狐狸,景帝觉得血液沸腾。
景帝看她理直气壮的小样儿,点了点她的鼻子。
好好,是朕让你成为女人的。那么,今晚,你要不要在感受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某个雨天,两人在阁楼里发生的那一幕幕,景帝笑的坏坏的。
第73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