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面前,说:“对不起。”
赵承一瞬间哑口无言。
跪是他教莫竹跪的,在莫竹还在上学的时候。只要哪一天莫竹和人有了过分的肢体接触,或者多对别人笑了两下,晚上回来必然会遇上yin沉的赵承,叫他跪着认错。
退学以后莫竹从没惹恼过赵承,是而也没遇上要下跪的时候,赵承便天真地认为他们两个是自主恋爱,而不是强迫了。
……现在莫竹这一跪,无疑是将他心里美好的幻想硬生生地砸碎,碾压,化成了随风而逝的粉末。
——罪有应得。赵承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
他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见喜怒地开口:“起来。”
莫竹抬头,有些害怕地盯着赵承,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
赵承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莫竹,一时只觉无力。
他脱力般地问:“莫竹,你想回去读书吗?”
莫竹难以置信地抬头望他,随后展开一个和善的笑,“不用了,现在这样也很好的。”
——再回去上学有什么用,只要赵承在他生命里多存在一天,他便多一天没有宁日。
随后两人的关系便陷入这样的怪圈。
索取与被索取。
羞辱与被羞辱。
装蒜和做戏。
习惯了以后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
莫竹愣了一下,才微微笑,柔和的对着镜头,开口:“不是现在的我?我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样吗?承先生现在是嫌弃我老了?”
赵承低笑出声,一瞬间回了神,顺坡下驴道:“看我在说些什么胡话。你怎么会老,明明还年轻,还能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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