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好久。”
莫竹笑。
赵承看着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默默叹气,问:“跟了我多久了?”
莫竹偏头思考了一下,“四五年吧,记不太清了。”
“有句话叫做七年之yǎng,不知不觉我们两个都磨了这句话的一大半了,不知到了七年的那个时节点,我会不会厌了你。”
莫竹对这样深夜的心血来潮并不如何在意,抖着肩闷声笑了出来,“先生未免太无情了些,莫竹可是要记先生一辈子的。”
“念我好还是记恨我?”
莫竹一下子哑了口。
赵承无奈的笑了笑,“算了,恨也算了。都说没有爱哪来的恨,也许你心里喜欢我,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呢?”
莫竹一下子没控制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恨就是恨,哪来的这么幼稚的理论宽慰人心。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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