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墨墨走,这明明是报复!说完她转向宋之砚。
之砚,别灰心。咱们可以上诉,还有二审。
身旁的人又紧了紧大衣,但一张嘴还是牙齿打颤:律师已经说了,他们提出的证据几乎是一票否决的证据。上诉也没什么用了。况且,这么打来打去,要一直拖下去,对墨墨来说太煎熬了。接受现实吧,输了就是输了。
可是,你打算怎么和墨墨说呢?她会多伤心!
宋之砚闭上沉重的眼皮,滚烫的眼睑酸涩的合起。全身各处的骨节都渗出剧痛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爆发只是早晚的事。
青青听到他越来越微弱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他瑟缩在衣服里。耳朵和侧脸烧得通红。她赶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怎么烧得这么高!之砚,咱们得去医院。
那人似乎已经昏睡过去,但还是强打精神微微睁眼,不容置疑的说:回家。墨墨在等我。
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门锁,青青一手箍住身边已经站不稳的人,一手推开门。客厅里的沙发上,墨墨端端正正的坐着,双手紧张的放在腿上,抬起那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看着他们。那神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夏戈青与那眼睛对视的一瞬间,泪水瞬间溢出来。她们朝夕相处了三年时间,像亲姐妹一样。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的心里瞬间觉得空了。
她朦胧着眼看看身旁的宋之砚。她不知道此刻这人心里有多痛。墨墨曾经是他撑下去的唯一信念,现在有人要把她带走,以他的病为理由带走。这把刀捅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之砚离开了青青的搀扶,努力站直身子,往前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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