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墨墨看到他们的表情,立刻知道了庭审的结果。她快步冲上来,拉住哥哥的手:他们怎么说?他们要我走对不对?
宋之砚的手没有力气,只能借助身体,把墨墨紧在怀里:墨墨,你听我说。她是你的妈妈,亲生母亲。她也是为了你好!
墨墨突然仰起头尖叫一声,宋之砚的头里立刻像炸开一样痛。他一手扶住额头,一手却仍是紧紧抓着妹妹。
你不是说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可以和谁在一起吗?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夏戈青怕那人受不住,赶紧搂住小姑娘:墨墨,不要这样。哥哥尽了全力。他在发高烧。咱们坐下说好不好?她又转头对宋之砚说:之砚,你怎么样?
宋之砚勉强稳住身子,晕眩让他失了方向。他摸索着找到沙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半睁开眼说:墨墨,来。
他无力而温柔的声音,终于让接近歇斯底里的孩子平静了些。墨墨扑进了哥哥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那人反复摩挲着妹妹柔顺的长发:是哥的错。他们说我的身体不能再照顾你。他们认为你妈妈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墨墨抬起头:哥,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咱们不都过来了吗?
他们拿到了我的就诊记录,说我有太多次住院,把你一个人留下家里。他又迟疑片刻然后接着说:墨墨,这些年哥哥没敢告诉你。我的贫血很严重,很难治愈。今后也许会越来越糟。你和妈妈走,也许是对的。
夏戈青以为他会向妹妹和盘托出自己的病情。但是话到嘴边,再一次被他遮掩过去。他不想提骨髓移植的事,首先他自己并不想配型,其次墨墨现在注定要离开,提那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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