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都含了啥?眼见抬着抬着要吵起来,老大起身,让大家稍安勿躁,他给省台台长去个电话,说完拿着手机就去了阳台。
电话打通,他啊、哦,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状地挂了电话。随后面色凝重地坐回来,“台长说了,这些个人……全都是博物馆里复活的唐俑。”
……
“爸。”孙毓一环胸揉肩,“您可真冷!”
“不好笑么?”老大不服气,没一个人笑。他踢踢老婆,大嫂压着声警告他,“明天你去给人道歉。”
……
“大哥,您这都过时了!”孙竟飞说完,拉着孙竟成回了里屋。
“爸,她整天阴阳怪气。”老大朝孙佑平说。
“爸,他俩是狼狈为奸。”老二附和。
他们在餐桌上吃着聊着,小孩们则跑去了茶几上分蛋糕,因分配不均,互飙才学会的脏话,一个骂:看你那鳖形!
一个回:看你那鳖样儿!”一个骂:你个鳖孙!”一个回:你个乌龟王八孙!”
餐桌上爆笑!孙佑平脸都绿了。
二嫂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问都从哪学的。
孙母一声不敢吭,前几天带他们去跳广场舞,俩伙人因为争地盘骂架,她领着他们站那儿津津有味地看。
二嫂还直嘀咕,说家里又没人骂脏话,这都从哪儿学的?
说着那姐弟俩从里屋出来,一个穿着孙母的外套,一个披着孙父的褂子,边唱边跳:太阳下去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别的那呀哟,别的那呀哟……
孩子们欢乐的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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