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衣服围着餐桌一起胡乱跳,孙母笑眯了眼,又得意又自豪地望向孙佑平,看、这都是她这辈子的骄傲和成就!
孙佑平也忍不住抿了口酒,任由着他们人来疯似的闹。不知谁斗胆提议,要他们喝一杯交杯酒,孙母啐他们一口,但还是娇羞地举着杯同孙佑平喝了。
闹了有半晌,老大手机响了,他正要下楼去接,忽然在楼梯口捂住了心脏。当他缓缓转身痛苦地看向屋里热闹时,孙毓言兴奋地大喊,“爸爸在表演中枪!”
“竟越——”
“爸——”
“大哥——”
第27章 再一次的家宴
过完清明节,距老大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
家里也一个多月没再聚了。
孩子们呢,该去外地上大学的上大学,该念中学的念中学。那仨最小的,也都被各自接回了各自家,放学安排晚托的晚托,家里请保姆的请保姆。
头七过去,孙佑平就开了诊所照常接诊。开门的第一天就热热闹闹,也不是来看病的,都是些街里街坊过来坐坐,这个送点亲手做的这个,那个送点亲手蒸的那个,也都不出声安慰,问候几句日常就回了。
有个街坊同他站街边儿,聊发芽的法桐聊半天。说法桐没梧桐好,梧桐笔直笔直的,不仅开出的一串串紫色花好看,且叶子也够大,夏天能遮好大一片荫。
孙佑平背着手仰头看法桐,沉默半晌附和,“梧桐好。梧桐的树干够直,伐了还能卖钱。”
大伯也每天来坐坐,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大部分时候或喝会茶或打个盹儿,然后骑着自行车就回了。用他老人家的话,人退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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