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进行过好些次心理咨询。他怎么能换电话号码呢?”周寻抬头打量着燕市这家新装潢过的心理咨询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虑。
“女士,不好意思,张臻医生现在非常忙的。他很少提供心理咨询了,您找时间预约一下好吗?”
周寻本来就无法停下手指在前台桌面的敲打,此时更是探出身子想要看前台小姑娘的电脑。小姑娘慌乱地遮盖着屏幕,“女士!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客户资料!”
周寻闻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就在这里等张臻医生。我心理有问题的,出了任何事你负责。”
前台小姑娘在长久的沉默对峙之后泫然欲泣,她最终还是拨通了某一个电话。
周寻装作不在意地从沙发里直起身子,努力听这通已经被刻意压低声音的电话。
没人注意,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身上的T恤背后已经被汗濡湿一大块了。周寻的脸比这人工调好的22℃空调要冷得多。
外面的燕市已经下起雨来了。盛夏开始吞噬整个华北,一场大雨正席卷而来。
陈羽湿透了。
身上的衬衣早就看不出褶皱了,正完全贴在他身上。他不敢相信自己没有在出发前看好天气预报,更不敢相信自己在雨季没有准备伞就出远门。其实并不奇怪,跳上车的时候陈羽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只想赶紧躲回兴城那个小小的诊所去。诊所的主人是陈羽郁郁不得志的高中死党高凛,可以说是陈羽某个时期,仅有相信的一个人。
陈羽推开诊所的玻璃门,五彩斑斓的墙饰下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的青年。他腿搭在电脑桌上,白大褂和一副金丝边眼镜扔在桌子上,抬起头的时候
惧沉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