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西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那我走了。
别啊。薛起伸手微笑,药。
陈近西还是想走,可他发现脚像被封印在了地板上,根本走不了。他咬牙说,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地府受刑一千年,为什么还跟以前一样?
一样厉害,一样的灵力,根本没变,一点都没变。
他辛辛苦苦修炼成千上万年,却永远都在他背后,跟不上,追不上,难以企及。
薛起说,废话,万年倒数第一的你和万年第一的我能比吗?我就算在地府再待个一万年,也依旧,比、你、强。
陈近西炸毛了,原本就浓密的头发砰地炸出一堆毛发,脸上、脖子都是毛,手已经变出锋利的爪子。
薛起看了一眼,说,收起来,不然我给你剃光头,把爪子折断。
嗷陈近西怂了,立刻收起。
正跟徐方舟尴尬聊天的柚子抬头,说,我怎么听见有狼叫。
徐方舟说,有吗?
有吧。叫声在一瞬之间,柚子也不肯定。
敢怒不敢言的陈近西试着动了动脚,依旧不能动。他认命了,说,不是我不给你丹药,是手上真的没有。你不知道现在的凡人有多可恶,到处开荒灭林的,有些稀世草药找都找不到,找一次我还得在三界到处跑,太耗损体力元神,所以这几年我没怎么炼药。
这话薛起信,他说,那你手上有多少?
陈近西说,只有一颗凝灵丹。
那你炼这个药要多久?
几年。
嗯?
几个月。
太长了。薛起问,中秋之前。
这还不到三个月,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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