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薛起感慨说,你知道我这人没有什么本事,就是学习能力很强,基本见什么会什么,所以我在地府受刑的时候,也没学会什么,但那些该死的刑罚,我好像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你要不要跟我有难同当,试一试?
陈近西一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中秋之前我把药炼出来。说完他动动脚,竟然还不能动,他发火了,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薛起眨眼,付利息啊。你现在只给我一颗凝灵丹,还欠我两颗,得足足三个月才给我,那中间怎么办?快,付利息,随便给我几颗元神丹啊,愈合丸啊。
陈近西一脸憋屈,在口袋里各种摸,摸出一颗又一颗丹药给他。
最后拿了一爪子药的薛起终于良心发现,说,谢谢老同学。
@#¥¥%!!!陈近西没敢骂出来,说,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流.氓的本性?
哼。薛起冷哼,声音忽然淡了下来,冷冷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给老阎通风报信,说我要去拿李将军生死簿的人就是你。
陈近西吓了一跳,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以前的事,完全噤声了。
薛起看他一眼,眼神很冷静。但冷静不代表是好事,他更愿意看见他眼里带上笑、带上狡猾,这说明他还有心情坑你一把。
但坑都懒得坑你的话,说明他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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