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他们谈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话虽如此,但清和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落在众人眼里,分明是对婚约在意得不得了的证明。
在书斋见到预料之外的人物,粉川家主的笑脸凝固了,肩膀也随之绷紧。
咒言师来退婚也就算了,一等一难缠的五条悟竟然也跟着来了。
咒术界注重术式传承,但后代有没有术式又全靠运气,无垢体的子代必能继承父代术式,因此很吃得开,粉川家族一向凭借无垢体联姻维系地位。
粉川家主并不担心女儿会因退婚砸在手里,相反,他还想趁机从狗卷棘身上捞些好处。
但五条悟一来,他的算盘就泡了汤。五条悟听了他提的条件,不拆了粉川家就不错了。
粉川家主打算先寒暄几句,最好打张感情牌。
至少狗卷棘和无垢体见面的时候,氛围还不错,不是吗?
但是五条悟没有给他机会。
“我的学生应当已经说过了。他要退婚。是或者不是,老先生可要好好考虑回复。”
五条悟在椅子上架起二郎腿,上身大喇喇朝椅背仰去,把访客该遵循的礼仪扔在一边,手越过狗卷棘的椅背,呈现出庇护的姿态。
他身边的狗卷棘倒是遵守礼仪,坐得端正,可他正是事主,要不是他起意退婚,也不会招来五条悟这一尊大佛。
一个二个,看得粉川家主几乎脑梗。
狗卷棘并不言语,只是将订婚时的信物放在桌上,向粉川家主推去。
“年纪大了,也该学会见好就收了。”五条悟朝箱子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显,除了这些,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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