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面容抽了抽,绷着笑脸,“当时那都是气话,你怎么还能当真。再说了,毕竟是一家人,血浓郁水,而且外面那些人那能像亲爹一样待孩子,阿秋,这人啊,终归是原配的好。”
最后一句话乔秋听明白了,也明白她来的目的,“来人,送她出去。”
下人立刻进屋,老夫人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阿秋,你与瑞儿十几年夫妻,当真要闹的大家都难看吗?”
“难看?你儿子做的事情那一件好看了?怎么,他现在成了个废物祸害不了别人家姑娘,你们就想来祸害我?可真把你给能的。”
“你与瑞儿好歹夫妻一场,他不好过,你就能好了?”
“你们不好过我不是才更安心吗?相反,我若不好过,你们不也得做梦笑醒。”乔秋端起茶杯,轻笑一声,“只是如今我比你们好过,你们夜里怕是无法酣眠了,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你,你……”老夫人指着乔秋,身子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般。
乔秋放下茶杯起身:“老夫人你要晕了吗?快快躺下,我最近新学了一套针灸扎发,专治眩晕病。”
乔秋一见她又想装晕,怎么可能如她所愿,“来人,给老夫人拿一套软和点的垫子来,别磕着了,再把我的针灸包拿来。”
春晓也是实诚,直接拿了装绣花针的盒子过来,乔秋乐的将针拿在手中。
老夫人见她不似说笑,摇摇欲坠的身子稳了,“你,你别后悔。”
说完气呼呼离开。
抛开瑞安伯老夫人想让乔秋回头直接上门的举动,其他人想给乔秋做媒的人就比较委婉了,要么走乔秋嫂嫂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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