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父亲在后面紧跟着,我能想像出那个表情,是带着一种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般的沾沾自喜。
回到家,母亲被我的哭声惊醒了,她一骨碌坐起来问,“啥事!出啥事了?”
我只有哭个不停才最合适,这样既可以赚取同情,又可以夸大已经受到的惩罚。
父亲大声道,“啥事啥事,你就知道睡觉,孩子自个儿跑出去了,你不知道?他自个儿跑到湾里洗澡你都不知道,你是干啥吃的,连个孩子也看不住!”
父亲连吼带骂,将整个过程讲了一遍。母亲忙上前抱住我,褪下我的短裤查看,果然,屁股蛋上已经浮起了五个清晰的血手印。
“你也太狠了吧,不是亲生的吗,你这个打法!”母亲心疼我,开始向父亲反击,“你还说我,你这一天一天的,天天见不着个面儿,好不容易没在天黑前回趟家,还将孩子打成这样……”
“我不打他,他能记住吗!自个儿偷偷跑出去下湾洗澡,是好事儿吗!把他淹死咋办?我就是打死他,也比淹死强!”
“那你直接打死他算了,以后就再不用淹死了……”
……
我悄悄抽身离开了,来到屋外,一转身躲到夏季做饭用的小东屋里,在柴草上猫了下来,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战场,已经与我毫无关系。说不定,我再回来时,那张破旧的饭桌上会再少一只破旧的茶碗儿。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是从北屋里传来的,茶碗儿碎在坚硬泥地上的声音。呃,我在柴草上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听母亲叫道,“都摔了吧,摔了干净,日子也不用过了……”
看起来,我是罪
第8章 挨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