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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缝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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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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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祸首,是引发战争的导火索,这也许是我来到世上的唯一意义,有时候,我宁愿做那只茶杯,一摔即碎,一了百了。
    还有一次,正值深秋,种麦子的时节,二大爷和我家合伙种麦,他挥动长鞭,“里里……”“外外……”地吆喝着,架着犁,驱赶着两头牲口耕地,牲口紧凑而沉稳地向前走着,脚下的泥土被翻起一道优美的泥土浪花。犁刀被磨得光亮耀眼,那种“唰唰”的响动伴着草根不断被切断的“啪啪”声,就像音乐,让人心生梦幻和憧憬。大地上到处都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清新。
    当两块地都耕完后,二大爷坐在堑边休息,父亲递过去一枚纸烟,不带嘴的那种,自己也点一支,一时间,烟雾缭绕,和大地上的微风、汗味、碾碎的青草味和泥土的芬芳全都交织在一起。我站在一边,无意间深吸了一口,感觉舒适而惬意。堂哥张建强在较远的地方捉蚱蜢。
    二大爷抬头看看天起身道,“嗯,还有时间,耙一遍地还行!”说完他走近牲口,卸下耕犁,父亲从地排车上卸下那只宽大的铁齿耙。二大爷套上耙,看了看远处的哥哥,又看了看身边的我,对我说,“小强,上来吧,你来压耙!”
    耙是个好东西,长一米半,宽一米,木头做的架子,在每根横木上打上孔眼,插上根根拇指粗细的大铁钉,下部尖锐,上部较钝,牲口拉着它,在行进间可以将新耕泥土上的土坷垃切碎,使土地变得细碎松软和平整。大耙本身并不轻,再放置一些重物就更好了,可加重大耙的重量,将泥块打得更碎。很多人在上面放置石块,但石块不会动,孩子最好,他可以抓住铁钉的上部蹲在耙上,随着大耙的行进抬脚或落脚,可使大耙的行进路线左摆

第8章 挨揍(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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